来,我心里就纳闷,他们都忙工作,怎么老来看我这个老太婆。”
阮雾隐隐绰绰的仿佛察觉到了什么,张了张嘴,愣怔的等着秦蓁继续说。
“后来窈窈来了一次,眼睛都哭肿了。跪在大殿的蒲团子上,谁拉都不起来。那时候我才知道,你去了非洲,一帮小孩担心你,路过西郊的时候,就过来上柱香,保你平安。”
“说是路过,我活了半辈子又不傻,西郊离市区多远啊,他们就是找个借口,多替阿聿分担点,多求你平安回来,嘴上不说,心里有挂念着你呢。”秦蓁说到最后,隐隐带了些哽咽,眼一闭仿佛又看见十来个小子隔三差五的跪在蒲团前头低低的念叨着。
几乎是瞬间,阮雾眼一下子红了,泪珠一下又一下的砸在手背上。
她总以为,除了窈窈,所有人对她好,都是借了他的光,她以为秦知聿就是最好的托词和通行证,总觉得聚散离合,没几天他们也就把她忘了。
她总是觉得自己这些年多苦多难熬,但好像所有人都要比她更难熬一点。
房间里都是她低低的啜泣声,秦蓁看着她落泪,一颗心又酸又涩,她本想多说些阿聿,可是话到嘴边,却又说不出口。
七年过去了,人瘦了一大圈,精气神也不如原来,眼睛也是灰蒙蒙的,一看就是在外头遭了大罪。
阮雾整个肩膀都在颤抖着,手掌紧紧的捂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白嫩的脸颊被勒出红印,泪眼摩挲,偶尔夹杂着难抑的轻咳和抽噎。
等到眼睛干涩再也落不出来什么东西的时候,她艰难的站起来,努力挤出一丝笑容,带了些无地自厝,“姑姑,我先走了,改天来看您。”
秦蓁连着应了好些声,目送着她离开。
阮雾没回家,一路驶向墓园。
——
秦知聿现在烦的要死,微信的聊天框还停留在昨天的的报备记录上,他手机上连着整个婚房的智能家居,除了窈窈生日的那天晚上她回家了之外,其他时候她根本就没回家!早上还听付清允说她和舒窈的小堂哥相亲了,阮明嘉亲自请到家的,还吃了饭走的!
他都没这待遇!!!
他正盘算着今晚回家睡,总不能新婚不到一个月就分居吧,那不是让本就脆弱的婚姻更加岌岌可危了吗?他越想越坐不住,什么今晚,他巴不得现在就回去。
周忆慈今天特地起了个大早,穿上了上周从巴黎空运过来的新款裙子,出门前站在镜子前问了妈妈好几句这身衣服怎么样,直到把妈妈问烦了之后才心满意足的出门,结果她干坐在沙发上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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