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通知一下溢香楼和atlas,今儿晚上什么酒贵,什么酒度数高,都提前备好。”
——
晚上,atlas。
秦知聿坐在包厢里把玩着缠绕在指间的发丝,桌边的酒他一口未动,耳边传来张南一声接着一声的叹息。
“满满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我又不傻,临走前特地找了她那个队长,事无巨细的问了问这两年她什么变化。”
酒意翻涌,张南红了眼眶,不停的伸手比划着,哽咽开口,“刚去没多久,就会用枪了。”
“被抢劫过,差点被欺负了。”
“我刚见到她的那前半年,胸口中了一枪,伤口反复感染,差点没挺过去,她有个朋友为了她,没了。”
包厢里的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掉了,静谧空间里全是张南近似低吼的声音,“我刚见着满满的时候,瘦的都脱了相,她房间里瓶瓶罐罐的药,全是安定......”
舒窈听着张南的描述,靠在付清允怀里眼泪哗啦啦的流,几个大男人也没忍住红了眼眶。
秦知聿听不下去了,心脏闷闷的疼,在没人注意的角落,捂着眼睛擦了好几次泪,半响红着眼睛起身离开包厢,径直前往阮家。
去找阮明嘉,大不了再跪下一次,求他想办法让她回来。
---
阮雾从天台下去之后,接到陈井的电话,新到的前来支援南苏丹的医生已经在喀土穆机场了,让她开车去接一下。
等她开车到机场的时候,接到了一个让她特别匪夷所思的人。
是宋明远。
她一直以为宋明远会是那种交换归来在京港医学界大有作为的专家精英,她万万没想到会在看不到前途未来的非洲看见他。
“你好,宋明远。”他一如当年,穿着白衬衫,头发柔顺的搭在额前,干净又阳光,架在鼻梁上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摘了,整个人弯着眉眼,亮晶晶的,看向阮雾的目光比原先还要温和许多,更夹杂着几分隐晦爱意。
阮雾轻轻点了点头,唇角微微带了一抹极淡的笑,“欢迎加入。”
上车后,宋明远偏头看着一脸淡然开车的阮雾,“多年不见,别来无恙。”
“别来无恙,宋班长。”时隔多年,她依然选择了用最疏离的称呼喊他。他并不气馁,没话找话,“苏丹的治安倒是比我想的要好很多,没有那么乱。”
“这么多年过去了,你这性子,倒是越来越冷了,更沉稳了。”
她车开的极快,仪表盘上的指针一个劲的往下转,直到车停,阮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