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放过你自己。”
宋在石凉凉地嗤了一声,拔出腰间的弹簧刀,对准他:“滚。和你的人一起滚,不要再来我家了,这里不欢迎你。”
“……即使你明知雪塬已经恨上了你随时准备和你同归于尽?他不可能和你搞什么温馨的过家家。”
刀尖划破了尹川泽的眉峰,他匆忙后退捂住脸,心中满是不可思议。
他和宋在石算是发小了,他居然如此不留情面。
这是个真疯子,和他爹一样有病。
“不会再说第二遍了,不然我就叫保安。”宋在石隐去了笑脸,“我没法杀你,但赶你走还是做得到的。”
尹川泽咬了下牙,再纠缠下去显得更可疑,他只得佯装退下。
他放慢脚步走到一楼时,楼上传来锁孔转动的声音,然后——一记闷响。
尹川泽赶紧转身拔腿就跑。
在他上楼的途中更多响动噼里啪啦地炸开,等他终于返回阁楼门口时,秋草正跨坐在宋在石的身上,手中石头凿成的鱼缸最后一次从高处落下——正中一颗脑袋。
她的手边是折断的台球杆,其中一截布满木刺的那端扎进了宋在石的小腹。
秋草擦了把脸上溅到的血,探了一下宋在石的鼻息:“啊……还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