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寻找打火机。
一只手拿开了她嘴里的烟,那个人微喘着,看向她的眼睛里满是慌乱:“秋草……呼……同学,不可以……抽烟。”
“我需要冷静下来思考。”秋草又抽了一根出来,这次她找到打火机了,迅速点燃,“雪塬同学,是我太自大了吗?你其实不想回来、不想再见到这些人,对吗?”
李雪塬沉默了,秋草说的这些的确没错,但是……
“但我想不到更好的方法。”秋草深吸了一口,才让两指间夹着的香烟远离唇瓣,“我只知道读书这条出路,所以自顾自地觉得你要是放弃就太可惜了。只要坚持两年……不对,一年半,你就可以去往他处了。可是……”
李雪塬靠近她,用掌心摁灭了烟头的火星,兹拉一声,秋草吓得赶紧松手检查他被烫伤的地方,但那里已鼓起了水泡。
“……你干什么??”
“我知道秋草同学是为我好,”李雪塬半跪下身,抱住她,“我也觉得忍过去就好了,你不用想着为我负责。”
“我哪能为你负责啊。”秋草闷在他的白衬衫里,发出苦笑,“结果我也成了逼你忍耐的一员。不用这样的,其实读书也不是唯一的出路吧,但我很担心你……”
李雪塬看上去柔柔弱弱不像能在海上闯荡的样子。但秋草不禁反省,她最清楚这个男生有多倔又有多能忍,却还是因外表而看轻他。
也可能只是不忍看他被催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