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研究那个模型也出了结果,验证了他之前得到的结论。
他的记忆虽然是被动植入的,但并不是不存在,大部分都是真实的,属于前人。
他看过助理整理的资料,那选定的几个样本刚好和他长得很像,而他们身边的水氏、水苓,也肖似水苓。
偏巧杜惟知道这件事之后,过来和他说老爷子的曾祖父是条白龙,长得和他很像,而老爷子的曾祖母,就叫水苓。
他看着桌上那些文件,想起了量子纠缠、宿命论和神秘主义中的轮回。
如果他们互相走近是一种无法逃避的宿命的话,如果相爱的结局注定是一种可以预见的悲剧,那这时他该怎么做?
这样的宿命会是真的吗?还是说,他还活在另一层梦中,没有醒来?
徐谨礼将所有的文件都销毁,把过去的那些资料单独备份,加密,下班去接水苓回家。
他没有立刻和水苓说明这件事,却一直积压在他的心里。而水苓则是愁着该怎么和他求婚比较妥当,一直私下找各种求婚仪式的东西看。
两个人各怀鬼胎,内心都不安宁。
碰巧那一阵,杜惟告诉他要参加一个私人晚宴,而且最好带上女伴。
徐谨礼征求过水苓的意见,俩人一起前往海边悬崖上的一座古堡,周旋交际。
晚上一结束,水苓就回房间踢掉了高跟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天,累死我了,这么多人。”
徐谨礼站在窗前,夜晚这个时候,月亮会将海水照得泛着阵阵银亮。
清冷的一弯弧光悬在空中,衬得此刻倍加安静。
他走到水苓身边抱起她,将人带到窗边坐在窗台上,关了灯。
这里能横坐一个人,位置足够,徐谨礼就站在她身边,手撑在窗台上,低头吻她的脸颊。
“我一直想告诉你这件事,但没有机会说……水苓,要是过去的那些都不是假的怎么办……我让人拆解过那个植入记忆的模型,和他们输入的模本。那些所谓的人造记忆,真的有部分存在于过去,存在于徐谨礼和水苓的身上。”
水苓看着他,徐谨礼的眼神中有很多东西,可以称之为脆弱,也可以称之为哀伤,亦或是某种慈悲。
“如果我和你在一起,只能给你带来不好的结局,那该如何?”
水苓其实一直都想和他谈一谈,毕竟他在那里过了四十年,那些经历不可能说忘就忘。
徐谨礼是一个不喜欢用伤口来博取可怜的人,也不是一个会说痛的人,更不会是将负面情绪袒露给她的人。
今晚可能是他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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