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做多了,她逐渐也摸索出经验来,能找到一些很隐蔽的,最适合瞧这张脸的地点来。
第一次上他的车,水苓还是忍不住朝他的脸看,近看比远看更好看了……
什么时候违逆的母亲她也不清楚,总之她借着这样的名义打量他,却从来没有得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唯一有价值的大概是在遥望的那段目光中,时间格外安静,她心情莫名不错,如果这样的事算价值的话……
母亲知道了少爷送她上学的事,回来惊喜地拉着水苓:“怎么不告诉妈妈?他对你怎么样?以后下雨就坐他的车知道吗?”
水苓知道母亲那段时间没有上班,也不留在家里,不知道她在外面干些什么:“没有来得及…妈妈你没有时间送我上学吗?”
母亲愣了一下而后说:“妈妈这段时间比较忙……以后下雨你不用再自己上学,就去求他知道吗?他会给你上车的,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好烦好烦好烦……即使水苓喜欢靠近徐谨礼,她也觉得这样好烦。
被混混尾随再碰见徐谨礼倒是她意料之外的事,那时水苓也没多想,下意识就叫了哥哥,往他那跑。
大概她心里已经清楚,他即使不那么喜欢她,也不至于见死不救。
搬出去这件事因为母亲的态度而不了了之,一周后,徐谨礼再次找她,问她这件事考虑得怎么样?
水苓不知道说些什么,他的笑带着一些洞悉的意味:“你母亲不愿意是吧?”
她没有说话,徐谨礼继续说:“她有告诉你她怀孕了吗?已经快两个月了,是徐恒涛的孩子。”
水苓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随后瞬间抬起头看着他:“不可能,妈妈都没有和我说……”
徐谨礼笑得意味不明,摆弄他的国际象棋,他手里拿着一只小兵,看着水苓说道:“那你可以等你母亲回来去问问她,看看到底是不是。”
她心里乱成一团麻,再度看向徐谨礼:“哥哥,你怎么知道的啊?”
徐谨礼走过来,水苓以为他会在两叁步之外停住脚步,结果他却越走越近,水苓有点慌,心跳都快贴着骨头震动,不由自主地别过头向后退,最后跌坐在椅子上,徐谨礼扶着座椅的扶手,弯腰看着她,眼中透露出一种哄人的精明:“我告诉你这么重要的事,你没有什么要告诉我吗?”
水苓完全不敢看他:“我……”
徐谨礼把那枚白士兵的棋子递给她:“这样的棋子,每次只能挪动一格,特殊情况下能挪动两格,但是当它被逼到边缘就可以变成车、马、象、后……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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