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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说的什么傻话,你若是多嘴,那便是干涉后宫之事了……”
一位亲王,哪有干涉后宫之事的权利?
但酆初郢自然是不同的,他也凑到宁月心耳边,小声说道:“当着旁人的面,我自是无法干涉后宫之事,可你说,我身下之物插入他身体里时,我说得还是说不得?”
他果然早就知道他与酆元启之间做过了!
怪不得这次的气势这么足,这么有恃无恐呢……
换个角度想想,既然他也是酆元启“后宫”里的人,那么他插手后宫的事,那就不是“亲王干涉后宫事”,而是插手“自家事”了呢,反而还可以理直气壮、义正词严起来了!
这些荒谬的思绪让宁月心觉得荒唐又可笑,也姑且就算是苦中作乐吧,毕竟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即便性命能保全,可而是落下了全身的疤痕,恐怕想要再得宠也难吧。
她对后宫的权力原本就没什么兴趣,如果酆元启因此而将她逐出皇宫或者再打入冷宫,那么她这一次当然不会再坐以待毙,也不可能再想方设法博得那个男人的宠爱,而是必定会想方设法逃走,哼,到时候她撺个自己的“后宫”在外面逍遥快活,那日子不香吗?
这么想着,她心里还当真好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