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吭。
要不是黎鹦闻到了几丝铁腥味,估计他就打算不管,回去再自己随意处理了。
黎鹦是想和他做,可没想把他做死,惊愕地看了眼手指上的血又去看周聿安:“叔叔……”
他脸上的红意消退了,这下是有几分苍白。
但看清她指尖的血后,竟像是找不到重点一样捏着她的手用自己的袖口给她擦去了:“抱歉小鹦。”
黎鹦都觉得无奈了:“你道歉干嘛,我们赶紧去医院啊。”
最后还是黎鹦第一次处理了事后的残局,想着他肯定开不了车,去路边拦了辆的士开到最近的医院重新包扎。
医生问起来,周聿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了句上楼时走太快扯到了,黎鹦在旁边抿着唇没吭气,在对上他带着安抚笑意的眼神时不动声色地躲开了。
只不过周聿安来捏她的手,她也没抽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