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正经的流氓痞子,都往他们的方向望着。
这架势,是个人都能看明白是怎么个情况。
黎鹦默不作声地收回视线,无意识地摇了摇挂在左手指尖的酒杯,琥珀色泽的液体撞击玻璃杯壁,漫出细微的哗啦声,又捎了些碎光到她眼中。
她略一歪头:“你是想让我和你们玩玩,还是想搞些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来捉弄羞辱我?”
叮嚓的硬物碰撞声后,玻璃酒杯被搁下,黎鹦把张经纬搁在自己肩上的手往后拍了下去,视线在他眉心游移一瞬后收回,语气依旧淡漠:“这样的做法,挺没品的。”
吧台边蓝黄排列的霓虹灯一照,张经纬刚好能看清黎鹦转回去的侧脸。
被光勾勒出稀薄的线条。
他以前玩女人,一向喜欢浓艳妖艳那挂的,说白了,就是俗。
前段时间打算“认真”谈一个,选中的对象也是冯绮那样,明艳抓人的。
黎鹦这种,向来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骨相立体,细看也是浓颜那类,但是眉眼线条浅淡,五官不作任何修饰,整张脸都像是被蒙了一层雾一样,落了些不真实的距离感。
但偏偏睫毛浓密纤长,眼尾上扬,瞳仁漆墨一样黑透,刚刚就那样斜斜扫他一眼后转回去,倒像是留了道钩子。
他突然能明白为什么有人偏爱这种看着清冷淡漠、好像拒人于千里之外又无趣疏离的模样。
他改变主意了。
“那不然,就你和我,咱俩单独玩玩?”
*
周聿安从心理咨询室出来,在街边长椅上坐了会儿,肺腔里全是秋冬时节渐凉的空气。
街道两旁种的是洋紫荆,现在还不到花期,树干上只挂了些叶,边缘略有枯黄之色。
他的目光从那上面收回,长叹了一口气,动作迟缓地点开手机,在打着旋落地的花叶飘到肩头时才回神把它拂下去,开始打字。
删删减减,犹豫再三,那条消息终是被他发出去。
「黎老师,有些事我想当面和您说,不知道您最近是否有时间?」
发送成功的下一秒,机身轻震,他切屏退回去,一个小红点已然跑到最上方,周聿安很熟悉那个头像,是黎老师家里养的那只玄凤鹦鹉歪头啃他手指的照片。
他当初就不明白黎鹦为什么要用这张照片当头像,但她用上后就没再换过。
只过来了条很短的消息,周聿安不用点进去也能把那行字看全。
有话想和他说?
一线之隔的下方,赫然是他刚刚发出去的消息,措辞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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