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河入内,他是武将,说话从不拖泥带水,直接禀明来意。
“将军,提亲的事,怕是得往后延了。”
前些时日,沈母找算命先生,特意批了良辰吉日提亲,
慕衍微微坐直了身子,只问:“发生了何事?”
沈河面色沉重。
他很烦。
他迫切的想和柳莺莺将婚事定下来。
他往前整日打打杀杀心无旁骛,母亲为了他的婚事急的嘴角冒泡,给他相看的姑娘去,他一个也没看上。
沈河轴的厉害。
他是靠着本事,又有慕衍提拔,才有如今京城一席之地的。
虽比不上豪门显赫之家,可是寻常门户出身,也算撑起了门楣。
他好不容易才有如此的日子,娶媳妇的事,感觉要是不对,怎会强求勉强自己?
这件事,沈母都拗不过他。
直到,慕梓寒出嫁,他登门贺喜,在锦园看见了柳莺莺。
他就有些走不动道了。
他这个人挺俗气的,相看时男人看的无非是脸,这些年沈母给他介绍的那些姑娘,貌美的也有很多,可沈河头一次产生强烈的想法:他就想当她男人。
所以在多年未见虚弱的慕衍时。他抹了把眼泪。
第一句话不是:将军,你怎么又瘦了。
而是。
——将军,方才有个小姐给我引路,说话可温柔了!我问了多次,她才说她姓柳,您快让阿无给我查查,她是哪家的小姐!
好不容易柳莺莺点了头了。定婚还要为了不相干的人往后推,他的脸是黑的。
“是有棘手之事。”
沈河:“丹国太子携使臣来京,估摸着两个月就要到了,皇上原先点明礼部的人去接迎,贺督尉领兵护丹国太子安危。”
“可贺家嫡长子春猎被猛兽咬下一块肉来,骨头也断了,腿是彻底废了。经此一事,贺督尉整日魂不守舍,今儿下早朝时,从高台上摔了下去。”
伤筋动骨1一百天。
“皇上派我顶替。明儿就得动身出发。”
丹国使臣要来的事,并不是秘密。
慕衍似想到了什么,有过片刻的恍惚。
他随即淡笑。
“既是临时受命推脱不得,订婚的事事待你回来再议,左右莺莺还得守孝三年,不急。”
沈河:……
不早点定下名分,我急啊!
慕衍:“不过,莺莺和我舅父那边,你得亲自言明赔罪。”
“这是应该的。”
说到这里,沈河面色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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