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又迷路找不到家,还给它注射了芯片,在脖上挂个可笑的联系牌。于是它就窝在你高价买回的手工猫窝里吃着进口罐头开始自大得意,认为你也是它领地上的一员。它一遍遍舔你的手,在你不知情中可笑地宣誓了一遍又一遍主权。”
“有一天你倦了,你掐它的下颌逼迫它露出柔软的舌然后逗弄齿尖,它不敢咬你,你只觉无趣,于是想要随便找个什么人送掉。”
“顾先生······其实我怎样······都成······”他似乎向她伸出了手,可冷玉呼吸又开始困难起来,她感觉每个毛孔都在张开向外盗汗然后徒留下虚空与阴寒,冷玉胡乱向前一扑紧攥住男人不知是衣料还是身体,“顾先生······只要·······放过······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