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
覃欢叹了口气,侧身,与宋澜看向同一扇窗外的景色,却什么都看不见,没有电线,也没有嬉戏的小孩,有的只是灰扑扑的水泥地和一颗死于去年冬天的小树。
“老宋,你现在总是在否定,你..发现了吗?”
“没..”刚说完一字,她意识到覃欢对自己的指摘,便也不再说,只是默不作声地垂下头去。
“说说吧,发生了什么事?”
宋澜的眼里盛满泪,她的泪水模糊了窗户框住的小小世界,等着这一阵酸涩过去,她才轻声问道,“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郑知微可以在你们面前笑出来,为什么她可以对你们说那么多的话,甚至可以反过来安慰李玉河...”
“你都听到了?”覃欢叹气,“老宋,有没有可能,正是因为这样,才能说明,郑知微她是爱你的,她在我们面前故作坚强,在你面前撒脾气,只是因为她现在只有你,她只能在你面前释放情绪和压力。”
“......我以为她在怨我...”
“怨你什么?”
“替她做了决定,让她截了肢。”说起此事,宋澜忍不住地颤抖起来,十指密密麻麻地痛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