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直直地打在郑鹏的脸上,橙黄的微光制造了一场与他的虚弱相悖的假象。
他躺在床上,喘着微弱的气,听到郑知微开门回来的声音后,又急地呼吸了几次,胸口有些剧烈地起伏。
郑知微坐在床位,看着郑鹏。
他因为过于瘦弱,脸颊凹陷,而使得双眼突兀。就是这一双眼睛直直地看着郑知微,许久,他才张了张嘴,问,“去哪儿了?”
郑知微抬头看了一眼屋顶,听着他那比蛛丝还要游离的声音,回着,“出去抽了几根烟。”
郑鹏紧抿着唇,似是有些怒气,“年纪轻轻少抽烟。”
“嗯,知道。”
“那个...”因为多年未曾认真叫过郑知微,郑鹏往往都只能用“那个”来称呼她。
郑知微闻言,抬起头,再次看向郑鹏。
“那个,你听我的,别治了,耗钱耗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