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凉一片。
弄成这样,怕是难逃了。
此时,门口已无进城的士兵,粗略估算,这些士兵不过五百之数。
这点人,不至于攻城,看样子像是押运“惊喜”的。
走的时候,再从海城把军饷拉走。省得又被人劫了。
户部和盐课司的部分人,在低声交头接耳,说账上余银数目。
又几辆马车停在巷子口,出来的官员皱着眉,很是不爽。
他人没往列队站立的官员这里走,反问道:“来人是谁?莫不是锦衣卫指挥使大人?”
锦衣卫指挥使仅有一人,官职三品。
若非指挥使亲来,在海城的巡抚,没必要给脸。
这回来海城捉人的锦衣卫,领头的是个镇抚,官职五品,衣袍都在宋原身上穿着。
宋原听见声音,给江知与和谢星珩使了个眼色,他俩立即会意,往兵士后退去。
宋原则走在街心,向那位巡抚走去。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黄大人不必动怒,若非圣上这份礼物太过特殊,下官哪里敢惊动您跑一趟?”
他手里握着的圣旨明黄瞩目,黄巡抚看见圣旨,火气消了三分,继续问什么惊喜。
宋原目光巡视一番,让各衙门的大人互相往周边看看,看还有哪位大人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