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的能力了,能露脸了。
几个书生面面相觑,不太敢信。
平常的诗会拒绝就拒绝了,这回是在京都,乡试汇集的不是全国学子,也是京都直属府县的学子,人脉积累不是县城能比的。
而且他们都知道谢星珩是入赘的,以此为话题,钓得百姓们猜了又猜,没个准话。都当他跟夫郎关系不好,所以不愿意提。
现在看来,他们夫夫俩应该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
今天的诗会不去,那便再约个日子,出成绩前,怎么也要聚一聚。
谢星珩欣然应允了,答应他们,八月二十去君子坊找他们。
同行一段路,谢星珩转过小巷,与他们分道扬镳,在巷子里绕来绕去,来到贡院外的茶摊后院里。
江知与正坐小板凳上,两手托腮望着天。
气温降下后,白日缩短,刚过黄昏,天就擦了黑。
圆月远挂天边,风吹着厚云,来回遮掩,明月如盘,星辰藏身,久久无觅处。
他今天早早准备好了晚饭,还做了月饼,还做了花灯。
过了午后,贡院大门开合几次,谢星珩都没出来,他就忍不住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