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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案和方子都不具备参考性,章正便挑出最先的几张方子,跟江知与说:“这方子是治疗咳疾的,脉案肯定是错的。你看看最初是谁给你爹爹看的病吧。”
在京都病的,那当然是三叔请的郎中。
江知与不笨,他讨厌三叔,因亲事和家变,他更是恨三叔,可他很理智的知道,爹爹的毒,绝不可能是三叔下的。
他还没有直接跟老家撕破脸的打算,他还要钱上下打点,为他的官途铺路。
又是三叔的那个对家?
是沈观吗?
江知与吸了口气,给他行了大礼。
“多谢。”
章正再留几句医嘱,提出告辞。
江知与请他留步,再给府中其他人看看。
两个小丫鬟年轻,吃了药,当晚就好转了。王管家上了年纪,躺下后昏昏沉沉,一碗药吃一半流一半,脸色越发憔悴。
章正进过的门户多,还没见过哪个东家主子,对下人安危如此在意的。
江知与说:“他跟我父亲结识多年,我还没出生的时候,他就在江府做管家了。我父亲跟爹爹认识,还有他牵线搭桥的。”
是管家,可他们没把王管家当家仆。
府上别的人,都有卖身契。王管家父子没有。
章正看了,也给方子做了调整,增添删减了几味药,余下只能静养,看他能不能挺过去。
谢星珩回来,带了宋明晖的药。就在院里生炉子熬。
王管家的药迟一点抓回来,来巧在后边巴巴的等。
今天日头高,过了中午就转阴,一下午闷着没落下雨。
江知与神色怔忪,跟他说话他老走神。
谢星珩回头看了眼屋里,阿华叔在床前伺候,没来报信。这意味着宋明晖还在昏迷状态。
谢星珩拍拍江知与的肩膀:“别怕,爹爹不会丢下你不管的。”
江知与眼睛睁着,半天没眨动一下,盯着发白的地砖,看得眼睛刺痛才闭眼。
“要不是因为我,爹爹在京都不会生病的。”
都是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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