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江知与的思绪打断。
江知与过来迎他,给他把蓑衣取下,叫人拿双干净布鞋来,又给他上姜茶。
徐诚擦脚穿鞋,又洗手喝茶,眼睛四处瞄,没见着谢星珩。
“你夫君呢?在读书?”
江知与摇头:“在榨油厂,昨天才试产,出油率很低,他要看看怎么改。”
也问徐诚:“怎么冒雨过来了?家里有事?”
徐诚嫌丢人,不愿意说又遇上山匪了,简要说了销赃金腰带的事。
重点是在李家兄妹的聊天内容,因为李玉阳完好无损的出县衙,没受什么处罚。
江知与叨叨他:“胆子真大,院里有护卫,李玉阳也带人,万一五姑娘那边也有官爷留的护卫呢?你来庄上也好,我把你盯严实点,镖局里是没人能管着你,由着你野。”
徐诚讪讪笑。
他带来了姜楚英的口信。
“二夫人定下了日子,七月初十就上京,让姑爷准备着,上午的船,入夜前到府城,在府城歇息两天,大少爷有同窗要见面,过后再转陆路。”
七月下旬出发都来得及,二婶这是怕家里出事,影响到江致微。
正好,跟江知与的想法不谋而合。他也想谢星珩早日上京。
下雨天,屋里闷,两人坐外边赏雨,喝茶聊天。
徐诚讲了宋明晖的病情,“还是让他歇歇,好好养养身体。你看有什么我能帮忙的,我俩把事儿办了,实在弄不了的,再去问问。”
事情也都差不多了,现在就是日常琐碎事。
他们家人少,族亲不来添乱,各处还算悠闲。
不像别人家,屋里人多,吃顿饭都有闲话,一碗水端不平,成天吵吵嚷嚷的。
“我记得府城有个郎中,是以前太医院退下来的,让堂哥或者小谢去问问,看愿不愿意来丰州出诊,把脉案带着,不行就开个方子。”江知与说。
午间谢星珩回来,他试用过木榨,非常累人,进屋满头大汗。
洗了脸,又换了身干爽裋褐,踩着草鞋,过来吃饭。
听说这事,一并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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