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到,送来的多数是菜式,汤则是大骨头汤,主要给大哥吃,好养腿。
他便说:“喝鸡汤吧,我也好久没喝了。”
陈冬也想喝鸡汤。
他想法没变,拿一只大肥鸡去炒着吃,rou在嘴里嚼着,都嫌浪费。
应了声,又叫谢川别闹腾,慢悠悠回家。
院里就剩他跟谢根两夫夫,两个人都沉默寡言的,这么些年凑合过来了,到了丰州以后,话反而多起来。
又不善言辞,又不善表达,多说两句,就看着对方发愣,愣着愣着,就脸皮发热,心里咕咚咕咚跳,怪得很。
陈冬说:“读书人成亲,跟我们这些乡里人就是不一样,我看他俩黏糊得很。”
谢根“嗯”一声,家里没人,也不好意思黏夫郎,就跟他说:“二弟要去科举了,八月份去。”
这回不用他们攒银子了。
陈冬嫁进谢家六年,第一次心甘情愿想拿钱出来给谢星珩应考。
他想着,多多少少是个心意。
谢根找了话头,顺着吧嗒说:“他刚讲了,让我俩不要拿钱,他说穿布鞋和靴子烧脚,热得很,日头也晒,我俩给他准备草鞋草帽就行。”
“这也太寒酸了。”
陈冬无知无觉,跟江知与说了同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