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转而忙起家务事。
家里堆了些请柬和拜贴,红事白事都有,日子还没到,他照着列单子,派人采办。
这些都是夫人夫郎们能去参加的活动,不用劳烦夫君。
江知与记下日子,红白事撞了的,就优先白事。
时下讲究,要让人热热闹闹的走,挂祭之外,场子得热闹。
人多,哭声大,唢呐响。
红事就不一定了,办得喜庆的是少数。多的是不办酒,纯通知一下,过过明路的。
拜贴里,还有一封让江知与为难的。
是柳家院里递来的帖子,为上回在李家酒宴上冒犯的事赔罪。
院里人,有风光发迹的,也有几年就凋零的,多数是可怜人。江知与没跟她们置气,只是流言把小谢的名声都弄坏了。
说他怕夫郎,又说他不风雅。江知与窝心得很。
李家那里闹一回,香姐儿的瓜子还给卖疯了。原就有美名,常在各家酒席上出没,这回更因谢星珩那么一喊一叫,得了个“惊吓瓜子”的名头,说要吃吃看,看家里夫郎会不会变成老虎。
名声越叫越响,她们就慌了,连日里递帖子。
王管家跟他说:“大门外烈日头晒着,说什么也不走。”
江家算“地头蛇”,她们这种小院,随手就能打压了,哪能不怕。
江知与心下一叹,“叫进来吧。”
柳mama带着香姐儿来的,跟了四个小厮,整整两抬礼。
一抬金河酒,一抬四色糕点。
金河酒七钱一坛,四色糕点四钱一盒,这份礼合算七两四钱。
她们一场席面里,赔笑、陪酒、唱曲儿、逗乐,所得赏钱不过三钱五钱的。主家另出银子,一次赶场至多挣一两出头。
若有恩客养着,包上三个月,便宜的才十两。
礼太重了。
柳mama说话圆滑,一张笑脸甚是和善,看不出半点儿刻薄算计,忽略职业,还挺让人有亲近感。
她说:“早想来府上拜访,你爹爹先前总照顾我家几个孩子,过年过节的叫来唱个曲儿,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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