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珩换了种说法:“那你今晚陪我学习。”
江知与扯毯子,遮了半张脸,眼睛里都是笑意:“学什么?玩男人?”
该害羞还是害羞,真要办事不扭捏。谢星珩爱死他了。
“行不行?”
谢星珩没藏住紧张:“我复盘过了,上次我着急了,这次我们慢慢来,多多尝试,好不好?”
江知与点头。
谢星珩强调:“整晚都陪我。”
江知与继续点头。
谢星珩非要他开口说个行或好。
好像不得到许可,他就什么都不会做一样。
江知与被他问得,脸红如虾。
他想,怎么这么多问题。
爱问。
问就是不可以。
他说:“不好,不行。”
谢星珩:?
“你不是答应了吗?”
“那你还问?”
江知与理直气壮。
谢星珩:“……”
好好好,玩潜规则是吧。
问就是不行,不问就是都可以。
他斜跨过来,虚虚坐在江知与腰腹上,俯身吻他。
浓情融入夜色,又到鸡鸣方休。
今晚没有饮酒,江知与擦洗过后人还醒着。
谢星珩躺下,自然朝他伸手,给他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