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李恒的来意之后,锦岁接过陈芸娘的卖身契,当众给了陈芸娘,宣布她从此就是自由身。
陈芸娘激动跪在地上痛哭流涕,程榆默默地陪在她身边,并没有劝慰她。
因为程榆知道她需要的是大哭一场,将多年的委屈用眼泪宣泄出来。
婴儿刚出生时要用清水洗去身上的血污;蹲过监狱初出狱的人,要用柳枝水洗去污垢;
出远门归家的人,要用艾草水洗去不洁之尘。而陈芸娘今日,便是用眼泪洗去过往,重获新生。
许多屯田营的妇人围在陈芸娘身边,替她欢喜,与她一起抹眼泪。
近来她们一起在做点心开小吃铺,情同姐妹,都为陈芸娘没了奴籍欢喜。
连李恒都假模假样地叹道:“苦尽甘来了,陈娘子还年轻,以后还有大好前程。”
锦岁拱手道:“多谢李大人,我承你人情。”
李恒忙笑道:“不敢不敢,不过既然王爷承下官一个人情,那就听下官一言,跟郑家握手言和吧!”
锦岁豪爽点头:“行啊!只要他们不再拿活人陪葬,再把那些伤号买回去,别放在本王这里费药费粮的,本王保证不报复郑家。”
李恒笑道:“这是当然,有下官看着,燕州绝无人敢拿活人陪葬。”
锦岁似笑非笑,既不嘲讽也不揭穿,就那么眯着眼睛看李恒。
把李恒看的心惊肉跳,有这么一尊活爷在身边,以后对士族干的龌龊事,还真不能放任不管了。
“出银子买伤员郑家也同意,只是被王爷扣留的郑家佃户,还请王爷放人。
正值种秋粮之际,您把人扣了,郑家田地无人耕作啊!”
锦岁趁机道:“本王当然会放人!本王又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郑家来攻城,让我边城损失惨重。”
“大人瞧瞧这个单子,只要郑家赔偿了,我会放人的。”
“说到秋耕,正想跟李大人说说,我边城也缺人手。
听说附近深山有不少流民,若有流民愿意下山来边城,本王准备收留了开荒,不知这合不合规矩?”
李恒心中冷笑,据他所知,戾王最近已经收留了不少流民挖河渠开荒,现在又假模假样地跟他说一声。
不就是想拿和郑家的谈判,逼他承认那些流民的身份合法吗?
他想想道:“人只在王爷的封地,自然是合规矩的。
只是千万别乱跑,万一跑到别的地方身份不被承认,被抓被杀了多可怜。”
锦岁眉梢一挑,这是说人边城可以留着,但只能做边城子民,别的州城还是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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