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当场跪了下来,哭喊了一声:“陛下开恩啊!”
随后,易可就因为服毒药在先,而一脸悔恨地倒在了地上,吐血而亡。
吴一鹏等则看向了易可,随后也晕厥在地。
刘龙倒是没有晕厥过去,只是在被锦衣卫押走时,不由得大喊:“我要见陛下!让我见陛下!陛下,臣绝没有这个胆子啊!”
“陛下,臣也没有这个胆子啊!”
翟銮也在被押走时喊了起来。
但现在,他们喊也没有用,天子盛怒之下,只能是宁错抓三千,也不愿放走一个。
所以,礼部从上到下,除了服毒自杀的易可外,皆被押去了诏狱。而易可因此反而更惨,在京的家人先被押去了菜市场,另有锦衣卫去了他家乡。
河南、山东等有宗藩等地区的官绅还不知道这事。
现在他们有的正为宗室改革的事愤懑不已,也有的正为陷害了几个钦差而沾沾自喜,还有的正为与新《宗藩条例》同时下达的一道旨意而烦闷!
这道旨意就是,嘉靖皇帝要求各布政司必须一年内补足所有欠发禄米。
如果布政司发不足,朝廷就要命抚按来清查地方财政,而抚按清查后,还发不足,就要由朝廷再派人来清查。
由于宗室被准许派家臣进京告状,这些地方官员也就不得不想办法补发。
只是在一些才能平庸或只顾捞钱的官员主政之地,其财政本质上都是被地方大户通过操控地方胥吏而掌控了,所以这些地方官员只得来求地方大户允许。
河南左布政使夏从寿等就约见了河南缙绅陆涞等人,且陪着笑脸问:“藩库亏空,可朝廷又催着有司补发欠禄,所以只能诸位贤达伸出援手。”
夏从寿说是藩库亏空,其实就是在问这些大户们允不允许他们发足禄米给宗室。
毕竟明面上,他好歹也是朝廷的官,还不能真的说“诸位贤达,允不允许我们发足禄米给宗室们”。
“方伯见谅,我等也爱莫能助,朝廷夺了我们大户的利,我们大户哪里还有钱粮!”
陆涞也明白夏从寿的意思,也就故作歉疚地回答起来。
6=9+
夏从寿听后也非常失望,作为左布政使,他也有些脾气,便问道:“你们就不怕我们强行补足禄米吗?”
“你们怎么强行补足?”
陆涞见夏从寿要撕破脸,便也撕破脸,而呵呵冷笑着问了一句。
接着。
陆涞又说道:“你们自己和你们的亲友过境,那次不是又吃又拿?而耗费了不少藩库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