孝道德观给踩在了脚下。
而他这样做,为的就是激怒朱厚熜,让朱厚熜破防,乃至让朱厚熜悔恨不已,反向他折服,接受他的训教。
而朱厚熜知道,要对付这种极度自恋的人,就是不能自证。
接下来。
朱厚熜也就颔首说:“你说的没错,但是你能奈朕何?”
“朕要怎样,你还能阻止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朕要剐你陶谐,天下谁敢不从?”
陶谐咬紧了牙,如一拳打在了上,他没想到朱厚熜直接承认了,没有暴怒,也没有自证自己严加禁海没有错,反而是淡淡地问他,他能把他怎么样?
陶谐随后冷笑起来:“所以,皇长子失踪了一会儿,我认为陛下应该被吓得不轻。”
“你说的对。”
“朕被吓得不轻。”
“所以,朕要剐你,要灭你九族,要把你的罪行,刻成在铁板上,印于天下!”
“朕还要把你铸成跪像,设在各要道各名胜,向天下人跪着,跪个几千年!”
“朕还要广设公厕,把你的跪像设成便池,让天下人用屎尿污你,朕还要把你的头放在京师最热闹的大街上,让千万人践踏!”
朱厚熜淡淡地说着,用最平静的语气说着最狠的话。
费宏、谢迁等早已是不寒而栗。
谢迁更是庆幸自己没有选择践踏规则,真的直接与天子作对,让天子没有选择在规则之外处置自己。
不然,真要是让天子在规则之外处置自己,那自己肯定就跟陶谐一样的下场。
不仅仅是费宏、谢迁,连跪在地上的陶淮都张大了嘴。
而陶谐自己则双臂微微颤抖起来,嘴唇也抽动起来,然后色厉内荏地朝朱厚熜怒吼起来:“你这个暴君!你不怕留下千古骂名吗?!”
“朕不怕。”“朕会让你凌迟时,承受比刘谨还要多的刀数,还要把你制成标本,让医士们观摩学习,把你的心肝肺称一称、泡起来,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朱厚熜继续平静地说着。
陶谐捏紧了拳头,咬紧了牙,瞪着朱厚熜,却无法反驳。
陶谐随后看向了费宏、谢迁等人:“你们是元老大臣,你们就愿意看见他做这样的暴君之举吗,你们就要坐视吗?”
朱厚熜知道他这是在拉同类,想让别人同他一起来指责自己这个皇帝,孤立自己这个皇帝,让自己这个皇帝陷入自我怀疑。
所以,朱厚熜再次开了口:
“他们愿意不愿意,朕都会这样做。”
“陶谐,你觉得他们真能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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