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想着还是算了,只沉声道:“让他进来!”
王鏊见朱厚熜颇为气恼,就不由得抬头看了过来。
不多时,王鏊就见一着飞鱼服的锦衣卫堂官走了进来,跪在了皇帝面前。
来人正是张镗。
朱厚熜这时则侧身对着张镗,问道:“刘应槐真暴毙了?”
“是!”
张镗回道。
朱厚熜则转过身来:“朕的诏狱成筛子了吗,关在里面的犯人这么容易暴毙?”
“臣有罪!”张镗再次叩首回道。
朱厚熜指着张镗道:“你是有罪!”
“来人!”
不多时。
秦文又奏了进来:“请皇爷吩咐。”
朱厚熜忙道:“将张镗拖出去杖毙!”
秦文故作一惊。
彼时。
王鏊也大为惊骇,忙起身道:“陛下息怒,张镗到底是王府旧臣,骤然杀之,非明君之举!”
朱厚熜道:“朕看他们就是仗着朕不敢杀他们,所以才这么放肆!”
“陛下容禀!”
“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犯人暴毙,也不一定是他们的错,可能真有别的原因,而陛下的旧人冒然杀之,也会使小人更易拉拢近侍,而不利陛下十步以内的安危!”
王鏊继续劝道。
朱厚熜就是故意让张镗在王鏊与自己共进晚宴的时候来禀报的,所以在见王鏊这么说后,就颔首道:“阁老说的有理,就依阁老的,饶你死罪,但活罪不可免,降为东厂理刑百户,让千户石宝升指挥佥事,为镇抚司掌印!”
秦文拱手称是。
张镗这里也叩首谢恩而去。
“继续用膳。”
朱厚熜这里则对王鏊说了一句。
“是!”
而王鏊看向朱厚熜的神色则更为复杂。
在领完宴,出宫后,王鏊因此依旧思绪万千。
“岳翁!”
一直候在宫门处的徐缙见王鏊一出来,就忙上前扶住了他:“您可说今日白天那些顽士刁民反应的事了?”
王鏊道:“自然没有!”
徐缙松了一口气,问:“那陛下可提到官运改商运一事了?”
“也没有。”
王鏊笑着回了一句,就道:“这事既然已形成物议,谁都不好再视而不见,所以也不需要提了,改是肯定的事!”
“岳翁说的是,那岳翁跟陛下可说什么了?”
徐缙问道。
王鏊道:“我说撤观风整俗使的事了。”
徐缙顿时来了兴趣,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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