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附议,这熊浃非常跋扈嚣张,悍然打死人不说,还仗着替陛下收税,在崇文门横行霸道,坏了您的好名声!”
镇远侯顾仕隆跟着说了起来。
“陛下,臣也要参他熊浃!”
“陛下,臣也参他。”
……
朱厚熜见这些人七嘴八舌地说个不停,就只得把拿起一旁的鎏金木锤把铜磬一敲。
砰!
随着震耳欲聋的声音炸响出现,这些人才安静了下来。
“别着急,一个个说,朕一个个听。”
“昌化伯,你先说。”
朱厚熜看向了邵喜。
邵喜便道:“臣刚才说了,就是他熊浃悍然下令打死抚宁侯家好几条人命,所以臣要参他酷烈跋扈!”
“那你可知道,他为何下令打死抚宁侯府家的人?”
朱厚熜问道。
邵喜顿时哑住,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因为,抚宁侯府的老三朱鄜骂了他!”
“怎么骂他的?”
朱厚熜问道。
大明的外戚出身都不高贵,所以,贪婪是有,但心眼倒是不多。
故而,邵喜也不知道在皇帝面前该怎么表达而好利于皇帝因此恨上熊浃,只如实回答说:“朱鄜骂了他的娘,说要肏他娘。”
“这就是朱鄜的不是了。”
“且不说熊浃毕竟是朝廷命官,就算是庶民,你骂了他父母,他因父母受辱而杀了朱鄜,也属于孝子义举,而在八议之列!”
朱厚熜说道。
邵喜不由得急着说道:“可是陛下,他也不该就因此杀人啊!”
“朕问你,朱鄜为何要骂熊浃?”
朱厚熜问道。
邵喜回答道:“因为钞关税的事,朱鄜不肯交税,就骂了他。”
“这么说,朱鄜是要抗税,所以才骂了他?”
朱厚熜问道。
“臣,臣觉得,就算是这样,他也不能杀人。”邵喜底气有些不足地说道。
同在这里的镇远侯顾仕隆不由得微微闭眼。
他现在真想陛下第一个问的是他这个勋贵,而不是邵喜这个没有什么心机的外戚。
“抗税这事等同抗旨,他熊浃没有做错!”
“可能手段是严酷了些,但在那种情况下,他这么执行也算不上犯了什么刑律,所以,朕是不能去处置的,你们可明白?”
“毕竟朕是皇帝,不能要求太苛刻,都说不糊涂不做当家翁,对你们是这样,对他熊浃也是这样。”
朱厚熜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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