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这样做。”
“倒是让朕明白一个事实。”
“你们这些大臣,忠的还是先帝孝庙,忠的不是朕啊!”
“朕在你们眼里,还不算是真正的君父。”
“是不是?”
朱厚熜问着就看向了朱希周。
朱希周一时脸如被人抽了一巴掌一样,热烘烘的,更加无地自容。
他想否认,但又不得不承认天子说的话的确一针见血。
他的确更怀念的是孝宗,更愿意忠诚于孝宗。
他也知道他若否认,天子只会更加不满,便不敢否认。
朱厚熜斜眼看着朱希周:“朕若成全你们,让你们去见孝庙,你说,到底是显得朕有情还是显得朕刻薄?”
“臣不知!”
朱希周流着泪道。
朱厚熜突然起身挥手,笑道:“你们其实也不怎么忠于孝庙,在孝庙时,只怕也是该瞒的瞒,该骗的骗。”
“你说是也不是?”
朱厚熜说着就回头问着朱希周。
朱希周哽咽着称是,且道:“臣等该死!”
“满朝文武,要说真正知道怎么辅佐朕的,目前来看,也就是梁阁老!”
“他有句话说的好,要想天子成仁君,关键是看自己怎么做,而不是靠说靠骗看忽悠就能让天子愿意成仁君。”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们自己都不愿意先做圣贤,怎么好让朕做圣贤?”
朱厚熜说到这里,朱希周也明白了他的意思,故而窃喜道:“臣愚笨,不知当如何做贤臣,还请陛下指教。”
“想做贤臣就好。”
“就说明还有救。”
朱厚熜这时抱着双臂,享受着清凉的晚风,笑着说了起来。
接着。
朱厚熜又说道:“太祖当年,执法严厉,年年杀奸臣,年年杀不尽,乃至有朝杀而暮犯之叹,朕也不得不承认,去你们心中之贼之难,真是难如登天!前有陈金,后有赵鉴,接着是杨潭,似乎这奸臣是真杀不完。”
“大医医国,中医医人,小医医病。”
“治国便是医国,要做治国良医,须要治本。”
“要治本就不能只着眼于砍你们某个具体官员的脑袋,到底还是要从根源着手。”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看向朱希周:“你告诉朕,根源在何处?”
朱希周知道这是天子在考验他有没有成为天子口中“贤臣”的潜质。
朱希周也知道,贤与不贤由不得他自己,而是在皇帝手里。
皇帝说他会是贤臣,那他就会是贤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4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