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忠心是有的,但到底才从安陆王府出来,难免斗争经验不足,一时不知怎么应付这朝堂上阴谋阳谋。”
“朕能理解。”
“但是不能偷懒不学不进步。”
“而且,这事伍文定做了,其实也是件好事,朕给你个戴罪立功的机会。”
朱厚熜说到这里就道:“你去见一个叫柯维熊的文官,就说你很同情那些被杀士子,对伍文定之举颇不以为然,如果不是他当时横插进来,你只会比他伍文定处理的更好。”
“他们现在在朕身边没了眼线,应该很欢迎你,你到时候好好跟他们相处,替朕盯着他们。”
“就比如张璁这次赈灾带去的赈灾款,他们要是拿三成,给灾民留七成,朕认了;拿四成,给灾民只留六成,朕也认了;但若是还要多拿,朕只能大开杀戒!”
朱厚熜这么说后,张镗叩首称是。
朱厚熜知道,现在盐利这块,贪官污吏与奸商豪强勾结在了一起,且从中央到地方结成了一块严密的关系网。
所以,他得布些闲棋,找薄弱处把这个关系网撕破。
话说。
奉旨赈灾的张璁也到了两淮。
而两淮的官绅豪右们也知道了朝廷要来赈灾的事,甚至知道张璁这次带来了户部拨的三百万两白银赈灾,以求能彻底解决两淮大面积饥荒问题。
但两淮的官绅豪右们对此是很失望的。
因为本来想的是朝廷能够直接免三年赋税,这样才更利于他们有田的大户。
结果朝廷没有用这种方式赈灾。
但他们也有办法应对,那就是先买通户部管仓官员,说粮储不足,拿不出粮食赈灾,逼得朝廷拿银子买粮赈灾,同时他们囤积粮食,炒高米价,以达到吞没大部分赈灾银的目的。
三百万两啊。
在这个时代,可是一笔巨款。
饶是富可敌国的大盐商大豪绅也会眼馋的。
除此之外。
而为了从这三百万两银子里多瓜分一些,这些官绅豪右还指使与自己交通的地方流贼疯狂屠掠两淮饥民。
所以,张璁到两淮就亲眼看见大量流贼啸聚而过,肆意砍杀流民,而有的甚至拿着首级策马乱舞欢呼。
“真正是礼崩乐坏!”
跟着张璁一起来,以御史身份协助张璁赈灾的江汝璧不禁因此说了一句。
张璁则沉着脸道:“事情恐没那么简单。”
接着。
张璁就对江汝璧吩咐说:“你先带人去问问当地米价,我去见见河道与漕运以及盐政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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