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不出来找,他也不敢一个人待的太晚。
还没想好要不要回去时,二驴子从桥上掉下来,刚好摔在台阶上。
一个半大孩子,处在这样的环境下,周围连一个人都没有,可不敢从一具尸体身上跨过去。
二驴子双目紧闭,一动不动,脑后是大滩的鲜血。
看上去和死人没有太大区别。
家风爹毕竟是成年人,提着马灯走近些,跟下来的老黄狗停顿了一会,在二驴子脸上闻了闻,随即摇着尾巴,朝桥洞里的家风跑去。
可能是感受到了气息,二驴子慢慢睁开了眼睛。
家风爹问:“兄弟,你咋样了?”
二驴子目光涣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男的对桥上的妻子说:“快去叫人,就说有人从桥上掉下来,眼瞅着不行了……唉,咋这么不小心呢。”
“他不是掉下来的,是被人推下来的。”
家风小心翼翼走了过来。
有了父亲和老黄狗壮胆,他也没那么害怕了。
家风爹很惊讶:“推下来的?你看见了?”
家风摇头:“没看见。”
家风爹脸色一沉:“没看见就不要乱说1
家风说:“他和那个人在桥上说话,突然掉下来,那个人开车走了。如果不是推下来的,那个人为啥不救他呢?”
二驴子神色激动,脑门上青筋根根暴起,一双手微微颤抖,家风的一番话,对他的情绪产生了刺激。
家风爹试着问:“兄弟,你真的是被人推下来的?”
“姜、姜警……”
二驴子眼白上翻,气绝身亡。
很快,警察赶到了现常
作为目击证人,家风父子被带到了警署做笔录。
核实死者身份,发现竟然是通缉犯张伟,而且很可能死于谋杀,这一下,案子的性质彻底变了。
第二天一早。
张伟坠桥案卷宗送到了特务科。
当时,姜斌和二驴子谈话声音很小,家风躲在桥洞里根本听不见,只知道桥上来了一辆车,从车里下来两个人,站在桥上聊天。
二驴子临死前口齿不清,很难判断正确发音,就比如,江景,延伸下来的内容,也可能是在说松华江。
还有像将尽,蒋经,讲经,诸如此类的都有可能。
这类案子归宁致远负责,他去了德惠出差,加上案情本身又毫无头绪,所以被暂时搁置。
况且,从今天开始,皇帝出巡滨江,才是头等大事。
为了做好接待工作,特别安排了盛大的欢迎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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