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家北院的房间里,李雯丽拉紧李画敏,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三婶娘靠在床头,看几个孩子说话,感叹侄女变化了许多。
坤伯母、月娘和张依兰来到。屋子里更加热闹,三婶娘、坤伯母和月娘聚拢一处,谈论持家财理、养育儿女等事,而李画敏、张依兰听李雯丽滔滔不绝地讲收拾东西、全家搬去县城的事。
后来,月娘和坤伯母有事告辞,张依兰领李家姐妹去瞧新描的花样,独有李画敏仍在房间里陪三婶娘说话。
三婶娘将侍候的奴婢都赶出房外,拉了李画敏同坐在床边。
“敏敏,你三叔曾两次要领你走,你都不肯走。是有人强迫你不让离开,还是你自愿留下的?”三婶娘语气温和,慢慢地问。
李画敏马上回答说:“婶娘,是我自愿留下的。没有人强迫过我。”
“我听人说,庄稼汉多粗鲁,动不动就打媳妇的。听人说,姐夫为人更加凶恶,打骂过你几次了?”三婶娘问得严肃,像准备为李画敏讨回公道一般。
李画敏听得抿嘴笑。赵世宇虽有“凶神”这一外号,不过在家中都是平和的,打骂这种事在他和自己间从来没有发生过。李画敏否认说:“婶娘,阿宇没有打骂过我的,他对我很好。”
三婶娘紧追一句:“是吗,姐夫对你怎样好?”
李画敏红了脸,不敢看三婶娘。三婶娘催问,李画敏极不自在地望脚尖,说不出话来。虽然具有二十一世纪的思想,李画敏两世都没有恋爱经验,要她对别人说出情侣间的私密事,是件难为情的事。
三婶娘忍住笑,拿李画敏的手细看,叹气说:“敏敏,过去你长得细皮嫩rou的,现在手结了茧子,瞧你辛苦的。敏敏,你是害怕婶娘担忧,故意骗婶娘的吧。姐夫要是疼爱你,肯让你辛苦?”
李画敏刚要为赵世宇分辩,想了想后清醒过来,三婶娘哪是怀疑赵世宇待自己不好,分明是在套问自己在赵家的生活情况。李画敏于是把赵家准备建房的事,详细告诉了三婶娘,末了说:“婶娘,因家里要建个院子,我们三人都比平日辛劳。婶娘别看我做得手起茧子,阿宇和母亲更辛苦,阿宇从早到晚都打砖坯,母亲既看牲口又割草,早些日子因劳累过度病倒了,方康复过来。”
三婶娘听了,又问建房是否缺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3页 / 共4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