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热流,赶紧紧紧捏着鼻翼两侧,压迫止血。
两分钟后,鼻血止住了,没有再流了,但傅言鹤身上的浴袍也不能看了,金色的浴袍上沾着不少血迹,看着就挺恶心的,还有血腥气,傅言鹤皱着眉头,嫌弃地“啧”了一声,将浴袍脱了下来。
他并没有避着顾温宁,很坦然地就把自己脱得全身上下只剩一条四角内裤。
顾温宁发誓自己不是故意的,就是那么巧地瞥见了一些不该看到的。
这下不用问了,顾温宁大概都猜得到傅言鹤为什么会突然就流鼻血了,耳根唰的一下热了起来。
其实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傅言鹤一个身体健康的年轻男性,肯定会有正常的生理需求,一般在早晨的时候比较明显,傅言鹤喜欢抱着顾温宁睡,不管顾温宁睡着之前的睡姿有多么规矩,和傅言鹤是楚河汉界,界限分明,到了第二天,除非傅言鹤先起床了,不然顾温宁百分百是在傅言鹤怀里睁眼的
肌肤相贴,顾温宁又不是个傻子,有些时候是能感受得到傅言鹤身体上的兴奋的,不过傅言鹤要么自己解决了,要么就是不管,最过分的时候也就是借用一下顾温宁的手,小情侣一起缩在被窝里亲密交流,一个脸红心跳,一个惬意享受。
顾温宁别过头去。
傅言鹤眸中涌现星星点点的笑意。
老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他都在老婆面前展示过自己的好身材好多次了,有意无意地撩拨,奈何老婆跟老僧入定了一般,视若无睹。
拉拉小手,接接吻,互帮互助过了,接下来,不就是该更进一步了嘛,以前没领证,婚前那啥不太好,显得不够尊重,但现在,正儿八经的名分有了,实质性的关系也该提上日程了。
是以傅言鹤佯装没有注意到顾温宁的不自在,反而长臂一伸,将人一把抱住,大脑袋枕在顾温宁后颈上蹭个不停,吐息灼热,半是委屈半是期待地道:“老婆,你什么时候临幸我啊?”
临……临幸?
顾温宁脑子轰的一下炸了,白皙的脸颊漫上醉人的酡色红晕,心跳猛然加快。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好不好?”
傅言鹤的微哑富含磁性的低沉嗓音里带着蛊惑。
顾温宁抬头,撞入傅言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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