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候,也不过分取笑,适当地取笑是调情,是逗乐,但要是把人逗过头了,那就是玩脱了,他可不想收获一个气呼呼的老婆,像现在这样,腼腆羞涩,乖乖软软的老婆多招人疼啊。
同为男人,顾温宁不是傻子,自然也注意到了傅言鹤的变化。
亲力亲为,让喜欢的人快活了一回,轻声的低喘,破碎的嘤咛,发红的眼角,水雾迷离的眼眸……傅言鹤要是还能半点反应都没有,那才是奇怪了, 除非是身体有什么难以启齿的毛病。
顾温宁在心中纠结了下,听着耳边粗重凌乱的喘息,抿了抿唇,看向傅言鹤 ,水润乌黑的眼睛里透着直率的天真,“要我帮你吗?”
既然他承了情,自然也该还回去。
一直憋着,该多难受啊。
这时的顾温宁已经忘记了一开始并不是他要傅言鹤帮忙的,而是傅言鹤自作主张,先可恶地挑起了他的欲望,又非要拉着他沉沦于欲海之中。
顾温宁的视线飞快移开,耳垂红得快要滴血。
傅言鹤微微一怔,随即嘴角止不住地疯狂上扬,嘴巴都快咧到耳朵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