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让老婆爱上才行,从内而外,从身到心,他都要力争上游,牢牢地占据老婆的心才行,不能给任何人可乘之机。
说干就干,傅言鹤不打游戏了,开始就地做起俯卧撑来,如果顾温宁这儿有个健身房,毫不怀疑傅言鹤会现在就冲进健身房里泡着,疯狂地撸铁流汗。
到了下午,顾温宁和傅言鹤在一起插花。
用来插花的花瓶正是傅言鹤出差时千里迢迢买回来的黄金花瓶。
原本傅言鹤是想去定制一束纯金花朵的,黄金花朵配黄金花瓶,想想就是天造地设,相得益彰。
幸而顾温宁在得知傅言鹤的想法后,劝说了两句,打消了傅言鹤买黄金花朵的想法,不然好大一束黄金花朵就要出现在顾温宁眼前了,怕是每看一次,都会闪一次眼睛。
傅言鹤不懂插花,但这不妨碍他想要给顾温宁帮忙,而且抛开他对金色这一点,他的审美是在线的,有个艺术家的奶奶,身上多少也受到了熏陶,沾染了些艺术气息。
欣赏着刚插好的花,傅言鹤觉得自家老婆属实是心灵手巧,比他在花店里看到的插花还要好看,而且无论他每次买什么样的花回来,一个色的也好,五颜六色的也好,老婆都有办法把花插得好看又不落俗套,老婆的精妙技艺搭配上自己精心挑选的黄金花瓶,简直就是完美。
正在傅言鹤沾沾自喜自己选了个好花瓶时,顾温宁接了一个电话,脸色一变,当即神色匆匆地就要出门。
傅言鹤也跟着忙活起来,边换鞋边问道:“出什么事了,老婆,你要去哪儿?”
顾温宁看了傅言鹤一眼,面带几分歉意,“傅先生,我现在有急事,你先回家可以吗?”
傅言鹤摇头,当然不可以。
老婆有急事他更要留下来,看能不能给老婆帮忙,一走了之算怎么回事儿啊。
顾温宁确实是有很急的事情,得知傅言鹤不愿意回自己家去也没功夫再说什么,很快就锁好门出去了。
出小区拦了个出租车,顾温宁报出目的地是中心医院,紧随其后的傅言鹤跟着一起坐上了出租车,大半个小时后,两人到了中心医院门口。
“吴管家,爷爷怎么样了?”顾温宁喘着气着急地问道。
吴管家简单说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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