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给点颜色她看看是不行了。思及此,花易凯笑得很邪气,慢慢的靠近朱玲:“你的英语复习得如何,别忘了我们的赌约,我可是非常的期待呢。”
“哈,好极了,我也很期待结果。”一说到这个朱玲悔得肠子都青了,谁说冲动是魔鬼来着,冲动简直比魔鬼更魔鬼。
“期待随我处置吗,你该不会是看上了我,想让我为所欲为吧,我不是那么随便的人哦。”羽瑶抖着唇,硬生生的将到了喉咙口的笑声给吞回去,不然小玲绝对会让她很难看,但是她真的快憋死了。
朱玲气得浑身颤抖,头顶冒烟:“种猪就是种猪,动不动精虫上脑,我看你有妄想症,麻烦有病尽早就医,本姑娘还等着虐待你的好日子呢。”
“你们有完没完?”柯琴不想再让他们蹂躏她可怜的耳膜了。
“算了,我好男不跟恶女斗。”花易凯说得很有风度。
“我才好女不跟痞男斗呢,那简直是降低我的格调。”
“那刚才跟我吵到现在的是哪个没格调的女人?”
“你……”朱玲浑身的汗毛都要竖起来了,索性一抬她的玉脚,使尽吃奶的力气往花易凯的脚背上狠狠的踩下去。
“啊……”一声凄惨无比的惨叫从花易凯的口中溢出,众人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羽瑶忍不住为他哀悼,可怜的男人,但愿他不会从此变成一位伤残人士,那就辜负了上帝给他的好皮囊了。
花易凯恶狠狠的看向那个因为偷袭成功而得意洋洋的女人,她想废了他的脚吗,居然还敢朝他比弱的手势?
终于,等那一波剧痛过去后,花易凯扬起起阴森森的的邪笑,一步一步的朝朱玲逼近,种猪是吧,精虫上脑是吧,他就让她好好见识一下种猪是怎么精虫上脑的!(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