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完毕,容止行下意识的去寻找江筱的目光,似乎是在期待着她的肯定。
不出意外,江筱向他投去相当崇拜的目光,这一道目光就已经是认可他了。
“我练了这么多年,竟然都没弹到你这种风格,看来我这些年是白修炼了。”江筱,连连叹气。
“你不能这么定义,每个人对曲子的理解都是有不同感觉的,演奏者附给曲子第二次生命,让它有了多一层意义,你只需要做你自己,保持你原有的曲风就可以,不必和任何人相比,因为你就是最好的。”
容止行的这一番话直击江筱的心理,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和她讲过这些话。
她的钢琴启蒙老师只说想要成为贝多芬、莫扎特那样的人,就要付出超过常人千倍万倍的努力,人人都叫她追赶行业先锋,却从没人叫她做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