娴泰再次逃跑。
为三州协调此案的联邦调查局很快查寻到娴泰的行踪。娴泰逃跑的当天晚上借宿在一位名叫西娜·彼肖普的酒吧女郎的公寓里,她告诉西娜她是被释放出狱的。后来她又打电话给她的中学好友璐丝·坦尼,说是要去看她。璐丝家当时住在雷诺城,离拉斯维加斯约400英里。西娜·彼肖普同意与联邦调查局合作。几天后,当娴泰再次与西娜电话联系时,西娜把娴泰约到她工作的酒吧。这一次轮到娴泰上当了。她还没来得及踏进酒吧的门槛,就在停车场被缉拿归案。
押解娴泰去医院的女警员因涉嫌受贿7000美元协助犯人逃跑而被解除公职。
娴泰奴役案的开庭成了当地两家报纸的头条新闻,连全国三大电视网也播发了消息。对大多数读者和电视观众而言,在现代社会拥有奴隶简直是天方夜谭,是只可能出现在小说里的故事。
近10名曾经在娴泰手下当女佣的姑娘走上证人席,在翻译的帮助下为公诉方出庭作证。她们中的每一位到了凯梅斯家以后,都被迫在一张英文写成的契约文书上签字,契约的一开头是这样一句话:“你在我们这里最好是开心一点,因为从今往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你永远不得离开这里。”姑娘们众口一词地谴责娴泰拒付曾许诺给她们的工资和每周两天的休息日,限制她们的行动自由,不允许她们与家人联系,不允许使用电话,动辄对她们打骂体罚,甚至不允许她们辞工。好几位姑娘向法庭出示了她们身上被娴泰烫伤的伤痕。以下是部分女佣的证词:
玛丽雅·沙迦多——
每次娴泰外出时,都把家里唯一的电话拆成两半,分别藏在抽屉和衣橱里。有一次娴泰一拳打在她的脸上。玛丽雅后来砸开窗户翻墙逃走。
安娜·索利亚罗——
到凯梅斯家的第一天,娴泰从她的手提包里搜走了所有的证件。
有一次安娜给家里写信,娴泰主动提出替她去寄,结果把信给扣下了。安娜后来和玛丽雅一起跳窗逃跑。
多洛莉丝·维斯卡兹——
娴泰曾持枪威胁她,还骂她是蠢猪。有一次多洛莉丝因烤焦了面包而挨打。还有一次她生病不能干活,娴泰趁她洗澡的时候用烫水浇她。
蒙丽贝尔·兰米利兹——
娴泰曾经用熨斗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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