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察出不对,立即赶往对方所在的城市。
纪游刚下飞机,现在室外气温只有两度,他心急如焚,在路上飞驰。
郊外屋子里,灯火通明,站着很多人,他们腰上都别着枪,面容肃穆,最中央站着个穿着花里胡哨、身型高瘦的男人。
他看了眼面前的麻袋,示意旁边人打开。
足足四十分钟,观辞终于呼吸到新鲜空气,脸颊绯红,眼神涣散,被冻得全身无力。
“长得还真漂亮,”男人在他面前蹲下,揪起观辞的头发,“怪不得纪游那混蛋喜欢你...”
观辞没说话,他似乎还没清醒。
“说话!”男人扇了他一巴掌。
极其响亮的一声,屋子里没一人说话,观辞右脸红肿,被打得低下头。
“我调查过你,不是很嚣张么?怎么现在一声不吭?”男人冷笑,打算叫人过来用刑。
然而他刚要起来,余光却瞟到有人很快地抬起左手。
那只手被冻得发红,像早有准备般瞄准他别在腰上的qiang,将其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