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但万一,沉渔接受不了呢?他顿了顿,“你是觉得恶心吗?那个吻。”
沉渔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我亲你,和那个男生亲你,都是一样恶心吗?”淮璟专注地望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一点端倪,步步逼近,非要得到那个让自己心甘情愿的回复。
沉渔的手攥得很紧,他第一次这样纠结,好像在刹那间丧失所有说话的能力,说什么都是错的,都需要斟酌许久。或许已经有个答案出现在心里,但他说不出来——这答案虽然仅有三个字,但已能将他领向一个完全不同的道路。
淮璟面无表情地望着他,两人站得很近,中间却也隔着一道玻璃门。
这时,有别的住户走过来,惊疑地看了眼两个男生,问淮璟,“你要进去吗?”
淮璟低着头,“不用。”
住户更加疑惑,“滴”了门卡,推门进去。
玻璃门被短暂打开,在即将关上那刻,忽然有只手伸出,将它推开——
沉渔走出来,拉着淮璟往外走。
两人都没说话,一前一后地绕着小区走。
那只黑色的小狗不明所以地望着他们,也跟上来,紧贴着沉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