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哭着从唐河的车里下来。”
观辞定定和少年对视,从后者眼里揪出一些隐秘的不怀好意与狡黠,他轻轻一笑,摸摸少年的头,“我知道了。”
助理给经纪人打了个电话,从车上下来,打算早些回去——却没想到会见到提早收工的观辞。
“怎么这么快结束?”她稳住心神,道,“给你买的冷饮在车上了,我有事先回去。”
“贺靖连给导演打了电话,说要我和他去吃晚饭,”观辞不着痕迹地扫了眼她背在身后的双手。
“你在这儿等他?”
“嗯。”
“那我先回去了,”助理很怕他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哑声道。
“好,路上小心,”观辞双眼弯起,在她身后挥手。
在确定助理走出片场后,他又给贺靖连打了个电话,“到了吗?”
“还有十分钟,你在哪儿等我?”只等了一秒便被接通,贺总独有的低沉嗓音响起。
像是情人在耳边低语,观辞道,“我在片场门口等你?”
“好,”贺总挂掉电话。
“开快点,”明明只剩几分钟路程,但豪车里的男人却依旧催促司机,“我不想让他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