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觉得让他做我的驸马怎么样?”
江玮鹤一口茶险些没喷出来,“你说什么?”
“我说我想让他做我的驸马,等他考上状元我就去跟父皇提这件事。”
“那你怎么知道他一定会高中状元?”
富安还是那番说辞,“只要我想让他中状元,他还有中不了的吗?”
“胡闹!”江玮鹤重重把杯子放回去,“出去几年别的没学会倒学会怎么利用职务之便为自己人谋福荫了是吗?这件事要是让你父皇知道了,你有几层皮够他扒的?”
富安吓了一跳,看看兰姒,嘟囔道,“刚刚叔母也说他好呢,况且我也没帮他,他自己有本事,我就是跟那些人说一声别为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