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江玮鹤派出去找郑秋鲤跟夏蝉的人是在半道上把两人拾回来的。
郑秋鲤背着受伤的夏蝉,两个人一起倒在回来的路上,还好就是那些人去找人的那条路,正好遇见了,就一块儿把人带回来了。
最忙的应该就是方世仪了,那头看着江玮鹤喝了药,一看夜上三更,正准备回去歇着呢,那头又有侍卫来回禀江玮鹤,说人找回来了,不过两个人都受了伤,尤其夏蝉伤的最终,请方世仪过去看看。
方世仪一个哈欠没打完就给吓了回去,就郑秋鲤跟夏蝉这两个人的身手,别说是在一起了,就算是拆开了恐怕也没几个人能打得过,更别说是重伤了,京城里,谁有这样的身手?
江玮鹤也奇怪,可他现在还看不见,这一下他两个左膀右臂都被人弄伤了,幕后黑手是谁肯定要追查出来才行,既然方世仪在,正好也能帮他看看,究竟是被什么伤的。
方世仪挺自觉,他是大夫,治病救人责无旁贷,不等江玮鹤叫他,自己已经先背起药箱出去了,走到门口还回过头来问那侍卫,“他们人在哪儿?”
侍卫这才回过神来,“我带您过去。”
也不知道南苑王府今儿是不是冲撞了什么,先是江玮鹤,后又是郑秋鲤跟夏蝉受伤,还都赶在一起了,处处都透着股子古怪,怎么和安王被关押进宗人府了,这儿反而出事了呢?
方世仪赶过去的时候,郑秋鲤已经醒了,他身上没有伤口,就是那会儿帮夏蝉吸.毒的时候不小心咽进去了点儿,也中了毒,但是比起夏蝉已经好很多了,夏蝉才是真正的命悬一线,看着死气沉沉的,脉象弱的几乎就要摸不到了。
方世仪看着夏蝉手臂上的伤口,转头问郑秋鲤,“是你帮她把毒吸出来的?”
郑秋鲤点点头,“是,你快看看她有没有事,这毒凶不凶?”
方世仪一边帮夏蝉处理伤口一边道,“你帮她封住了心脉,这一点很好,她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只不过这毒......要研制解恐怕得要阵子。”
郑秋鲤急了,“什么要阵子?要多久?你要是一两年做不出解药,那她不就死了吗?”
“你吼什么吼?躺回去!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你以为治病救人那么容易?我又不知道你们中的是什么毒,既然要配置解药,那当然要浪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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