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患辛苦的已经好几天不曾合眼了,有些事咱们能自己解决的还是尽量不要闹到他面前的好。”
“皇后这么说,你是怎么答的?”
她很严肃的正正表情,“我说你从来不跟我说这些,我不知道,咱们家我不当家,说不上话,不过会替她把话给你带到。”
江玮鹤一把握住她摆弄自己衣带的手,半个身子微微前倾,蹭蹭她鼻尖,“谁说的,咱们家你不做主谁做主?”
兰姒鼻子痒痒,被他逼的只能身子向后仰,“我跟你说的是正事,你好好说话,我听皇后这话里的意思是不让你查和安王是不是?可是和安王作恶多端,逮着这么个好机会不参他一本,还要等到什么时候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