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会闹矛盾,兰姒不敢说,想打个哈哈蒙混过去,“没什么,不早了,睡吧。”
她刚躺下,江玮鹤一伸手又把她拽起来,十分笃定的的道,“你话里有话,今天自己亲眼所见,还是不相信我说的?”
“没有的事,就是你以后有事别瞒着我了行不行?”
有一件很可怕的发现,兰姒忽然觉得自己变成了那种患得患失的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或许是从回到京城的时候开始的,他开始晚归,开始忙的脚不沾地,一天连跟自己说上几句话的功夫都没有,晚上等他回来的时候也尝尝会一个人胡思乱想,那种怕失去他的念头越来越强,甚至有要淹没她的打算。
大约一个女人依附着男人生活总是会有这样的苦衷吧,但是时间久了她也感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