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玮鹤一声,让他去管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晚了一步,这头夏蝉已经跟江玮鹤说了,兰裕也是今天早上才跟来的,来的时候她就发现了,不过因为他是他们主子的老丈人,所以没对他下手罢了,再者也是想想看看他究竟要干什么,可盯了他半天,除了行为鬼鬼祟祟,也没什么别的动作,就是行踪可疑让。
江玮鹤听了,没什么反应,似乎压根儿就没放在心上,“随他去吧,他身后有人盯着,只要不做什么过分的事,可以不用搭理他。”
他这位老丈人在做什么,他心里清楚得很,无非就是怀疑他在外面藏人了,罢了,随他闹,找不出证据,过几天也就消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