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安王是一路坐着马车晃过来的,村里的路不如官道好走,摇摇晃晃,颠的他几次都差点儿吐出来,这破地方,若不是为了找人,他这辈子都不会来,上回派来的人就死在这附近,他是千算万算也没算到,他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居然这么本事,真是叫他好找啊!
下了马车,村里的里长迎上来,一个小老头,领着几个人在他面前噗通一声跪下了,嘴里念叨几句吉祥话,笑的一脸谄媚相。
不过他身后那个年轻男人看着倒是不错,模样不赖,礼数也周全,倒能入得眼入。
青山爹唯恐自己的粗鄙上不得台面儿,到时候再触怒了和安王降罪,不敢上前,只隔着三尺长的距离远远问,“王爷远道而来,来我们镇宁村,不知所为何事?”
他本想把话说的更周全谦卑些,可儿子学问大,他却大字不识几个,脑子里绕来绕去也只想到这么一句,都到嘴边儿上了,索性就直接张口问了。
和安王没说话,他身边的人倒开口了,“江玮鹤家怎么走?”
江玮鹤?找他的?
周青山悄悄打量了眼和安王,和安王脸色看起来不大好,跟来势汹汹的钱三儿差不多,瞧这样儿,好像跟江玮鹤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江玮鹤跟和安王能有什么交集?现在大年初一都不拜年,都兴找人寻仇了吗?
青山爹心里也有疑问,可再大的疑问也不敢耽搁给人带路,是非黑白,等这位王爷到了不就全明白了!
冬天风刮起来刺的人骨头疼,和安王围着狐皮围子,怀里看着手炉,尽管脸色不大好,可浑身上下都带着股子贵不可言的气质,到底是天子的血脉至亲,打小从金银堆里滚大的,寻常人是比不上。
江玮鹤家在村尾,路不近,尤其冬天路不好走,每走一步,青山爹就得提一句“留神脚下”伺候的胆小心惊,生怕这位王爷有个什么闪失他就会小命不保。”
江玮鹤家这会儿正热闹,钱三儿收了银子还不肯放人,江玮鹤又要跟他算辱妻之仇,眼看就要打起来,不少人都为江玮鹤捏把汗,有的甚至惋惜的摇摇头,当初他要是不娶兰姒,不就什么事都没了?宁可赔她点儿清白钱,也没必要给自己挖这么大一个坑啊!
兰姒虽然感动,可让江玮鹤为了她去冒险,她是又愧疚又担心,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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