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刀架在她脖子上她不怕,可她爹有危险就不行了,眼泪抹了掉,声音脆了又哑,恨不能上去替她爹死。
江玮鹤脸上的表情终于变了变,摩挲着拇指,上前一步,“我若是没记错的话,朝廷禁止职下官员参赌,中垒校尉,官职不大,可芝麻绿豆大那也是个官儿,这件事要是捅上去了,你这刚带上的帽子,恐怕就得摘了。”
钱三儿一点儿不怕,“那也得你找着人往上捅才行,不过在此之前,你这条小命能不能保得住那还两说呢。”
郑秋鲤亮出刀,对着钱三儿比划两下,“就你这脑子,能混上个中垒校尉也就到头了,太蠢!自己怎么把自己作死的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