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姑娘撒娇,声口软的,听的人骨头都酥半截,可她学不来那种声儿,想来从自己嘴里说出来应该也不伦不类的,便打消了那个念头。
江玮鹤无非就是想自己在危险的时候能够第一个想到他罢了,不是都说男人都喜欢小鸟依人的女人吗?李婶子之前教她的那些也不尽然没用,至少眼下就派上用场了。
她手上有擦伤,跟钱三儿纠缠的时候腰不知撞上了哪儿,也疼的厉害,本来回来是不敢叫唤的,这会儿为了求和,只能哀哀喊疼。
“我手疼。”她把手递过去,学着上回他冲自己求和时候的样子道,“你给吹吹,疼的厉害呢!”
江玮鹤也以牙还牙,“我吹的又不是仙气,吹了也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