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还是掏出了钱袋子,帮她付了问诊钱。
“好不容易从你们那儿挣点儿钱,现在又要全还回去了,这造的什么孽是!”
“今天......真是谢谢你了,可是你怎么会出现在那儿?”
郑秋鲤不耐烦的瞪她,“你跟你爹怎么都喜欢刨根问底?我路过行不行?”
兰姒才不相信他是路过,不过他既然不愿意说,那她也不想继续逼问,反正人情是欠下了,不论如何,若不是他,自己现在大概已经拉着钱三儿一块儿死了。
“你爹这都安顿好了,你不赶紧回去跟你夫君说一声?”
幸得他提醒,否则兰姒还真忘了交代,“今天发生的事,你能不能别告诉我夫君?只当没见过我行不行?”
郑秋鲤不解,“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