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外乎是有瞎子的原因。
兰姒这么一想,忽然就拿不出半分底气来反驳他了。
郑秋鲤占了上风,愈发的无理起来,“你夫君都不担心付不起银子,你有病?咸吃萝卜淡cao心!”
“我算是明白了,就你这样的,别说给你一家客栈了,就算把生意给你送上门儿,你也得搅黄了,没脑子还不会说话,这辈子,也就当个车夫合适!”
两人互不相让,吵的一声比一声厉害,惊动了楼上的江玮鹤,他看不见人在哪儿,听声辨位,隔的远了,也只能猜个大概,准头还是差了些。
还是郑秋鲤看见他,打了个招呼。
江玮鹤脸色不怎么好看,“生意不想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