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肌骨匀称,挑不出一点儿毛病来,分明好好儿的,连红肿都不见,怎么会断?
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丢开他的手,江湖郎中般下了定论,“你这是闲的,闲的所以手疼,没断,更不会有事。”
他又把手伸过来,“可是真的疼,你给吹吹。”
“我吹的又不是仙气,吹了也好不了。”
兰姒重新躺下,并且这回打定主意,不管他再说什么都不会搭理他,她还生着气呢,没那么好说话!
小床只够容纳一人,江玮鹤坐上去,这床就开始吱吱呀呀的响,兰姒不理他,他干坐着也是自讨没趣,叫了她几声,回应他的只有细细的鼾声,只怕是故意跟他使性子,所以装睡呢,不然哪能这么快睡着。
他摇摇头,嘴角笑意更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