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叹息:“便是害怕,这种话,今后也再不要说。这是你的家,知不知道?”
她点头说知道,赵夫人心里又不忍,叫她到身边去,把人往怀里半搂了搂,拍着她的背安抚着:“不要怕,有你爹和哥哥们在,咱们家不是梁家,也永远不会成为第二个梁家。今儿原也是我问得多了,不然你哥哥也不会当着你的面儿说起这些,平白吓坏了你。”
她安抚了一阵,看温桃蹊还是恹恹的,只是脸色缓和许多,才松口气,转而又问温长玄:“所以梁家自己知不知情呢?”
温长玄看了温桃蹊一眼,无奈的摇摇头:“这不好说,要是从梁时的态度看来,大概是不知道的,毕竟他还在歙州经营,且梁燕娇今次的所作所为——”他一顿,干巴巴的咳了声,“我是说她下药的事,至少梁时是不知情的。”